应该指出,在离散数学的基本概念前加上“哲学对象”的定语,并不是广谱哲学的硬性指派或“强词夺理”,根源在于离散数学(至少其基础理论部分)已经抽象到这样的高度,以至于只要满足几条“公理”便可以“填进”任何内容。这正如中国古典诗词“格律体”一样,满足它们的平仄规则和对仗等规定便可以“填词”。,诚如大数学家希尔伯特所说“可以用桌子、椅子、啤酒杯来代替点、线、面”,这正是现代公理化、形式化方法潜在的巨大威力。广谱哲学不过是在形式化方法下的一般数学形式中找回与它相应的一般哲学内容罢了。如果离散数学本身没有抽象到这样的高度,而是像传统数学那样以纯粹的数量关系和直观的空间形式为对象(如解析几何、微积分、线性代数、数理方程等),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冠以“哲学对象”的定语的。
还应该指出的是,由于离散数学在公理化、形式化意义上的抽象性,使它在人文社会科学领域也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应用和渗透,例如在经济学、心理学等领域。但后者与广谱哲学的视角不同,它们只是按照从一般到特殊的逻辑去论证与整理各学科的材料,而没有在“哲学对象”的层面上去理解离散数学的基本概念,没有把这些数学对象看成是与哲学机理相应相称的对象,更谈不到依据哲学的性质和特点去改进它们。
最后,广谱哲学对离散数学的基本概念之所以持有“哲学对象”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