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倞注:“好色,谓《关雎》乐得淑女也。盈其欲,谓好仇也,窹寐思服也。止,礼也。欲虽盈满而不敢过礼求之。此言好色人所不免,美其不过礼也。”
按:此句乃是对《国风》篇什(以《关雎》为代表)中“礼”之内涵所作的形象地诠释。考之四家诗,都是把《关雎》同周道、王教或王化等联系起来,并无一家着重从“礼”的角度对“《关雎》之义”予以阐发。反观“诗无隐志”章,则明确地指出:“《关雎》以色喻于礼……反内于礼,不亦能改乎?”对“礼”这一内涵反复强调。以“尚礼”为显著特色的“诗无隐志”章与《诗传》遗文主旨相契合,殆非偶然。
又,“诗无隐志”章云:“《关雎》之改,则其思益矣。”《广雅·释诂》:“益,加也。”《广韵·昔韵》:“益,增也。”《关雎》:“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传曰:“服,思之也。”又曰:“悠,思也。”笺曰:“思之哉,思之哉,言己诚思之。”诗中反复陈言“忧思”,故“诗无隐志”章云:“其思益矣。”这与《诗传》遗文所说的“盈其欲”同一意旨。
㈡ 其声可内于宗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