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整理者马承源先生介绍,“诗无隐志”章与“子羔”章、“鲁邦大旱”章同属一编。[10][p7]故“诗无隐志”章在文献流布过程中,其为单篇行世,独立成书,非附于经下。这点符合“传”、“说”之类的文体特征,孔颖达《毛诗正义》卷一云:“汉初为传、训者,皆与经别行。”[14][p269]可见,至西汉初,“传”、“说”等尚独立成书。而从另外两篇的内容看,“子羔”章记述了孔子回答子羔有关尧、舜禅让及“三王之作”的问题,“鲁邦大旱”章则记述了孔子向鲁哀公和子贡阐述祭祀山川鬼神与“正刑与德”的问题,也应属于“传”、“说”、“记”等文体的范畴。因此,以上三篇内容毫无联系的文献,能够合编在一起,文体大致相近很可能是原因之一。
“传”、“说”都起源于先秦,《汉书·景十三王传》记载河间献王收集的许多古书“皆经、传、说、记,七十子之徒所论。”在形式上,“传”与“说”彼此并无截然的区别,但在时代上,先秦多以“传”名,而从西汉中期开始,“说”体渐兴。[15][p67]朱渊清先生认为:“称‘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