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李家浩:《战国官印考释两篇》,见《于省吾教授诞辰100周年纪念文集》166页,长春:吉林大学出版社,1996年。
〔46〕 同注〔17〕49页下。汉语大词典编辑委员会、汉语大词典编纂处:《汉语大词典》(第五卷)739页,上海: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0年。
〔47〕 刘向集录《战国策》中册652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
〔48〕 金开诚、董洪利、高路明:《屈原集校注》583页,北京:中华书局,1996年。
〔49〕 班固:《汉书》第五册1455页,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
〔50〕 王力先生认为“使成式产生于汉代”,见《王力文集》第九卷《汉语史搞》528页,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88年;郭锡良先生说“补充式(动补结构)的组合在先秦往往是词组而不是词,中古以后才有一些动补结构凝固成词”,见其著《先秦汉语构词法的发展》,《汉语史论集》148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年;而管燮初先生(见其著《左传句法研究》230、231页,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1994年)与何乐士先生(见其著《从〈左传〉和〈史记〉的比较看〈史记〉的动补式》,《古汉语语法研究论文集》208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0年)都在《左传》中罗列了一些例子,如“抚柔”、“分散”、“剪灭”等,但都不够典型,甚或有些勉强。程湘清先生(见其著《先秦双音词研究》,其主编《先秦汉语研究》109页,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92年)在《韩非子》中举出“饿死”、“走出”和“战胜”三例,说它们“有时可以拆开,因此还不是双音词”,指出“典型的补充式双音词在先秦尚未出现,只有少数动补结构可看作这种构词方式的萌芽”,其说比较稳妥而略嫌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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