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心文集》卷一四《安人张氏墓志铭》中,叶适说俞烈母张氏,
夫人识过于材,习见舅氏专以学行成名,承事(按指俞烈父)业已知家事,两叔尚毁齿未毕,夫人则旦旦洗面束发衿绅之,趣使向学。博士生而能言,夫人自解诵《蒙求》、《孝经》,昼出
叶适并且说,“夫人之教博士,岂科第而已,盖又有名节之训焉。”他称赞张氏
能顺舅之严,敬姑之亲,以义丰家,合其孝慈,所谓妇人之常德也;独于贵学若嗜欲终笃,而子为时闻人,则识过于材,所谓非妇人之常者,兹其验欤!
对于已经入仕的夫婿、子弟,身为妻母者亦劝勉规戒。梅尧臣妻谢氏,跟随丈夫宦游四方,“性识明而知道理”,密切主动地关心着夫君的言行举止及交游朋伴,“尽能商榷其人才能贤否及时事之得失,皆有条理。”〔31〕
任职姑苏、遂定居于此的平江节度推官边洵,其姊为仁宗名臣
著名“循吏”程师孟的妻子,是苏州
夫人曰:“南海珠贝百货之府,廉吏至此,往往以家自累,失其趋操。吾夫庶几有终始者。”乃饬家人水火不交于民。久之,正议(按指程师孟)治成,上嘉之,自光禄卿迁谏议大夫,赐紫,再留。及其去,橐中萧然如迎日。其清如此,盖夫人之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