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0.402,
P=0.005)。
表2 患者血浆BNP水平与LVEF、LVEDd、血浆NE水平相关性分析
2.3 治疗前后血浆激素水平变化 较小剂量组与较大剂量组患者血浆NE浓度治疗后较治疗前均有明显下降(
P=0.0001,
P=0.001),但两组相比较大剂量组NE下降百分率更多,分别为(43.47±22.34)%和(31.91±14.2)%,两组治疗后差异有显著性(
P=0.019)。经12周治疗后较大剂量组治疗后血浆BNP较治疗前有显著差异(
P=0.0042),而较小剂量组尽管治疗后BNP浓度有下降,但未达到统计学意义(
P=0.076)。分析两组治疗后BNP浓度,较大剂量组BNP下降更多,两组差异有显著性(
P=0.023)。
表3 两组治疗前后血浆激素水平变化 (x±s)
注:治疗后较治疗前*
P<0.01;两组治疗后比较△
P<0.05
2.4 培哚普利使用及耐受情况 在完成试验的59例患者中,两组均采用小剂量逐渐递增剂量方式给药,较小剂量组最终剂量为2~4mg/d,较大剂量组最终剂量为8~10mg/d。两组使用后血压、肌酐变化情况见表4。较大剂量组中有4例患者因出现不能耐受的刺激性干咳反应而退出试验,较小剂量组也有3例患者因出现不能耐受的刺激性干咳反应而退出试验,两组治疗后比较均差异无显著性。见表4.
表4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血压、肌酐变化情况 (x±s)
注:治疗后较治疗前*P<0.05;两组治疗后比较△
P<0.05
3 讨论 3.1 血浆神经激素与CHF关系 目前用来解释CHF的机制主要是“神经激素模型”。CHF时,由于中枢神经系统(SNS)、RAAS激活而分泌的NE、肾上腺素、肾素、血管紧张素Ⅱ可造成不良作用,而左心室分泌BNP的增加可以起到拮抗作用。目前在神经激素系列中BNP是一种真正的心室激素,与心功能有良好的相关性,随着心衰程度的加重,其血浆含量增加,而且对CHF的预后具有强大预测作用。心肝失代偿程度的加重与SNS活性密切相关。血浆NE浓度是反映SNS活性的一项指标,还是心衰预后的独立预测指标。它的激活作为CHF的最初代偿机制,而且是CHF早期敏感的生物学指标,其他的神经激素反应可能是继发现象。Maeda等发现CHF患者心室的BNP分泌受血浆NE水平的影响,而血浆BNP水平增高是儿茶酚胺引起心脏毒性作用的一个标志[3,4]。
本试验中再次证明了血浆神经激素BNP、NE随着CHF严重程度加重而呈逐渐升高趋势,尤其是重度CHF时升高更为显著,轻度、中度CHF与重度CHF有明显差别(
P<0.001)。而且血浆BNP与LVEF存在负相关,与LVEDd呈显著正相关,更加证实了BNP在血液中的浓度反映的是心室长期过度的容量和压力负荷后果。BNP与NE呈正相关(
r=0.402,
P=0.002),国外也曾有报道[3],证实了作为心脏旁分泌激素,BNP浓度升高意味神经激素的激活,伴随着儿茶酚胺升高而升高,是CHF时敏感的生物学指标。因此,BNP可作为反映心脏功能和神经内分泌激活程度的定量指标。
3.2 培哚普利对血浆NE、BNP的影响 随着心衰治疗模式的改变,目前ACEI作为心力衰竭治疗的基石和首选药物。然而当前的治疗中存在剂量不足的情况。国外一些学者认为不同的剂量对心力衰竭的作用效果并不一致,较大剂量的ACEI药物可以产生更为理想的治疗效果[5,6]。本研究以培哚普利为干预药物。
在两组不同剂量治疗12周后随访患者血浆中NE都有明显下降,表明其对心力衰竭产生了有效的作用。但是对比两组患者由于培哚普利剂量不同(较小剂量组2~4mg/d,较大剂量组8~10mg/d),NE浓度差别明显,较大剂量组比较小剂量组下降百分率更多,有明显统计学意义(P=0.019)。同时比较了较小剂量组与较大剂量组对血浆BNP影响差别。结果表明较大剂量组在随访12周后,BNP浓度较前明显下降(P=0.0042),而较小剂量组较治疗前尽管有所下降,但未达到统计学意义(
P=0.076),说明经过较大剂量的治疗,能更有效的改善心力衰竭。
因此,培哚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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