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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阶级与知识分子的未来
作者:阿尔文·古尔德纳   译者:杜维真 罗永生 黄蕙瑜  
 新阶级与知识分子的未来

基本信息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页码:129 pages
·ISBN:7020034802
·条码:9787020034802
·版次:2001年11月北京第1版
·装帧:精装
·开本:32开

内容简介
本书所讨论的问题是由一个已建立很久的知识分子的传统学说发展而来的,我希望也能为这个传统学说作些贡献。我们可以用几个关键性的事件来说明西欧新阶级早期的历史演变,以及它怎样形成了一个独特和自主的社会阶层,步入公共领域。

作者简介
阿尔文·古尔德纳,美国激进社会学家,其《西方社会学面临的危机》,是美国式异端社会学的经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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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二十世纪,新的国际经济社会秩序正在形成,所有的国家都变成了其中的一部分,一个由知识分子(intellectuals)和技术知识匠(technical intelligentsia)(两者是不同的)组成的新阶级,同已然控制了社会经济的商人或政党领袖,展开了激烈的斗争。在第三世界的发展中国家、第二世界的苏联及其附庸国,以及第一世界的北美、西欧和日本的晚期资本主义国家中,一个新的阶级体系及阶级竞争正在缓慢兴起。
我们可以用几个关键性的事件来说明西欧新阶级早期的历史演变,以及它怎样形成了一个独特和(相对)自主的社会阶层,步人公共领域。下面便提纲挈领地列出新阶级形成过程中一些具有决定性影响的事件:
1 .大部分知识匠首先经历了一个世俗化的过程,他们不再因为受教会训练和监督,并生活其中而同社会日常生活脱节。①
世俗化的重要性在于使人们认识到权威所言不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人们开始质疑那些由依附于教会的传统权威们所做出的社会现实分析;世俗化之所以重要还在于以它为基础,发展起了现代理性法则,或者说是批判式言论文化,其特点是强调以自我为根据——海德格尔谓之日“数学方案”。②
2.新阶级崛起的第二个事件是各种方言开始出现,拉丁语作为知识分子的日常用语,特别是作为学术语言的地位遂开始相对式微。从此,拉丁语变成只是一种礼节,而不是作为技术语言来使用了。这一发展趋势令知识分子——不论是教士还是世俗知识分子——越采越消除了与现实生活的隔膜。
3.以往旧统治精英和作为文化生产者的新阶级中个别成员间旧的封建庇荫关系已经崩溃。
4.由于需要新阶级所提供的产品和服务的一个无形的市场相应扩大,他们得以靠此独立谋生;从而摆脱了荫主的严密监督和人身控制。随着世俗化的进程,知识分子的起居生活和工作都变得更少受他人严密监视。他们不单得以更主动地投身于公众与政治事务,同时也可以享受一种“私人”生活。
5.由于欧洲政治是多国结构,并无一个单一帝国的中央政府能强迫在其疆域中遵守一套惟一的规范,该环境令新阶级得以发展,并养成了特有的性格。欧洲具有不同文化和宗教信仰的相互竞争和各自为政的国家的体系,这就是说,当祖国环境不利时,那些异端知识分子、科学家和教士可移居国外,使他们的创新得到保护。流亡知识分子不单能够接触全欧洲的资讯,甚至可以互通消息。罗伯特·乌什诺(RobertWuthnow)在一篇(未发表的)文章中谈道,由于知识分子周游列国,他们能够取得跨越国家界限的国际市民身份,并且能够摆脱地方权贵的控制。
6.新阶级形成的第六个事件是以父权为中心的大家庭体系式微,并被较小的核心家庭取代。中阶级妇女开始接受教育,并得到解放。她们可以和子女联合起来,反抗父权。由于父权衰落,母权壮大,子女争取自主的要求更难压制。他们可以公然地敌视和反抗父权。相应地,父亲要向子女灌输和传授他们的价值观念和政治思想也变得更加困难。
7.法国大革命之后,欧洲许多国家,尤其是法国和德国,都在高、初等教育,理工和大学教育方面进行了彻底改革,没有宗教背景的学校和公立学校不断扩展。更多不同的阶级可以在一起接受教育。一方面,高等公立学校成为大规模产生知识匠和知识分子新阶级的基地。另一方面,公立中小学的扩展又为新阶级提供了大量就业机会。
作为教师,知识分子不为学生或学生家长的阶级利益服务。他们自认为,也被认为是社会整体利益的代表,③要对全社会负责。作为教师,他们被认为没有义务向孩子灌输家长的价值观。公共教师取代了家庭教师。
8.结构全新的教育体系与家庭体系不断分离,成为学生 获取不同于家庭的价值观念的重要源泉。家庭对年轻人进行的适应社会的教育如今受到了半自主的教师群体的影响。
9.不断发展的公共教育在限制了家庭对教育的影响的同时,也增强了国家对教育的影响。因此,公共教育制度是使学生摆脱以褊狭的价值观去看待事物,并以全局利益为重的主要因素。
10.再者,新的学校体系为剧烈的语言变化提供了一个重要环境,使学生由随口而出地说话转为使用本能反应的语言,或者用巴塞尔·伯恩斯坦(Basil Bernstein)的话说,就是从使用“限制性的”语码转为使用“精细的”语码,④即一种未必能以说话者的社会地位来鉴定其观点和主张是否合理的言论文化。其深远影响是令所有引经据典的言论都可能受到质疑。
11.这种新的言论文化每每与日常生活中固有的前提相悖,并倾向于质疑这些前提,即使它们被上层社会所接受。这 些学咬传授的言语方式也是(相对)不受环境限制的语言变化。“交流革命”,特别是印刷术的发展,更加使这种言语方式不受环境的限制。随着印刷品的传播,知识分子现在可以从不论在地理、文化、历史上都相隔很远的人,甚至从已死的人那里汲取对社会现实的看法,因而这些看法很可能与他们周围盛行的看法大相径庭。从此,偏处一时一地的知识分子便可与身处其他时间、空间的知识分子比较和对照各自的想法了。
12.随着公立学校的发展,文盲率不断降低,人文知识分子的特权地位开始动摇,因为一般人经过教育也有机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分子。虽然他们仍拥有所谓“高级文化”,但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名誉、利益和权力,他们的地位甚至不及知识匠高——这在看重科技和工业的社会尤其明显。新阶级的内部从而产生了分化。
13.最后,现代知识匠出现的一个重要事件是革命组织的形式的变化。革命本身变成了一种由“工具主义理性”推行的技术。以前重仪式、作誓为盟的秘密会社式的革命组织,渐渐转化为现代的“先锋”党。{共产党宣言》宣告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⑤这意味着他们主张要组织在公开场合大张旗帜。这份宣言是马克思、恩格斯为“共产主义者同盟”所写的,这个组织是从“正义者同盟”发展而来的,而“正义者同盟”的前身是由流亡巴黎的德国人组成的“流亡者同盟”,其架构是金字塔形,上下级成员间界限分明。新会员要蒙起眼睛参加入仪式,⑥并发誓效忠,会内使用识别标志和口令。但是,先锋党组织免除了加入仪式,集“秘密会社”和公开政党的特征于一身。不过,在先锋组织内,“公开”的意思是人人都可以接触和了解其信条,而不是说其他人可以检查它的组织或成员。这里,让组织“公开”意味着这个组织不能有只有组织中精英人物才掌握的“秘密信条”____就像巴枯宁(Bakunin)主张的无政府主义者精英独裁论。⑦列宁的(怎么办?》首次阐释了现代先锋组织的结构。他坦白地认为无产阶级不能自发地建立社会主义意识,而必须借助知识分子所创造的科学理论。⑧“先锋”党体现了新阶级追求现代化,实行精英统治的野心,及试图克服其政治局限性的努力。列宁呼吁培养“职业”革命家担任先锋党的核心,其实就是要吸引新阶级中的年轻成员加入,默许他们可以将革命精神“纳入正轨”,过一种以革命为终生事业的生活。

下面我会再详细探讨上面提过的观点,并尝试建立一个参考架构,将新阶级定位,为了解这个新的世界性历史现象作一点.贡献。这样做有利于日后进行理论实证的研究,建构一套有关新阶级的一般理论。这套理论所研究的新阶级包括知识分子和知识匠,而不仅仅是技术人员和工程师等。我想探讨的是晚期资本主义社会和苏联极权国家社会主义的新阶级,而不是鼠目寸光地只研究美囱社会。当然这绝不表示我同意什么“趋同论”。我以为建立一套新阶级的一般理论,要在两方面进行基础性的探索。一、有关新阶级独特的言语行为和独特的言论文化的理论;二、有关资本的一套理论;在这套理论中,“人力资本”和旧阶级的货币资本,都只是资本的个别特例而已。
下面的分析所根据的,是我所理解的“新黑格尔”社会学,这是“左翼”新黑格尔主义,而绝不是所谓“青年”黑格尔主义。它之所以为左翼的黑格尔思想,因为它重视知识和知识系统塑造社会现象的能力,不过它远没有将它们视为无实质的永恒要素,而是把它们作为特定社会阶层的意识形态。这套分析认为我们只有靠知识才能重建一个人道社会,不过它也明白我们的知识系统作为塑造历史的力量所表现出的局限性,或者毋宁说,病态。
像理解任何社会事物一样,我们既可以用估算价值或益处也可以用估算力量的尺度去理解新阶级。⑨人们一般会认为,在“正常”情况下,有力量的是善的,而恶则是弱的。无疑,人们难免会以这种惯有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将世界“正常”化,他们也会这样地看待新阶级。因此诺姆·乔姆斯基(NoamChomsky)认为新阶级是腐败软弱,同时也是受人利用的工具,而约翰·加尔布雷斯(JohnGalbraith)正相反,认为知识匠虽已在高位,但也会泽心仁厚。这些论断虽截然不同,但都有上述正常化的倾向,自然是值得怀疑的。
与上述论断相反,左翼黑格尔社会学家则认为,不和谐是现实的一部分。他们不认为强者是好的而弱者是坏的。他们认为那些日益壮大,而且很可能会掌握未采的人——比如新阶级,未必就好,而实际上其道德是难以确定的。
于是对新阶级就有了一些不同的概念:
1.新阶级是泽心仁厚的技术官僚:这派观点认为新阶级已在制度上牢固确立了自己的 影响力,并会运用这种影响力为社会服务。这一点我想是毋庸置疑的,其实也是一个必然
趋势。加尔布雷斯⑩、贝尔(Bell)⑥、贝利(Bede)和米恩斯(Means)⑩等就有这种看法。
(反驳:这种看法抹煞了新阶级追求自己利益的一面,也忽略了新阶级所特有的一套理 性思维法则的局限性。而且新阶级至今也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大的影响力。)
2.新阶级是统治阶级:新阶级被认为与过去的权贵没有分别。.作为社会主义者的知 识匠并没有给这世界带来新的东西,他们像旧阶级一样剥削其他社会成员,只不过他们现 在是用学识而不是用金钱去进行剥削罢了。巴枯宁⑩、马察斯基(Machajski)⑩就持这种 看法。
(反驳:新阶级在历史上要比这种看法所认为的更为独特和崭新。他们虽然维护本身的 利益,但却不像旧阶级那般狭隘,起码他们对整体的社会进步仍有贡献。)
3.新阶级是旧阶级的盟友:新阶级是一群仁慈的富有献身精神的“专业人士”。他们 会把财迷心窍的旧阶级教育成为一群热衷于公益的精英分子,然后,他们会与之融为一体 ,变成一群青出于蓝的新士绅。例如泰尔科特·帕森斯(TalcottParsons)⑩就这样认为。
(反驳:新旧两阶级都不是恪守道德的,因为旧阶级要拼命维护他们的利润,而新阶级 则靠学识来渔利。上述的观点极为短视,看不到两者在理性和道德上的局限,也看不到他 们之间极为重要的紧张关系,以及他们互相剥削的事实。)
4.新阶级是权力的奴隶:新阶级被认为屈从于1日阶级,旧阶级仍然大权在握,他们 只是利用新阶级去统治社会。诺姆·乔姆斯基⑩和毛瑞斯·蔡特林(MauriceZeitlin)⑥就 这样看。
(反驳:这种看法忽略了新阶级中的激进分子在二十世纪历次重要革命事件中的领导地 位,过分强调了新旧阶级的共同利益,从而掩盖了存在于他们之间的紧张关系。它漠视了
新阶级消灭旧阶级的能力,以及新阶级在人数和影响力方面均不断增长的事实。这种观点 和马尔库塞(Marcusean)的观点异常:接近,以为|日阶级可以万世不灭,无论新阶级还是 老的敌对阶级,即无产阶级,均非他们的对手。正因为如此,这种观点和帕森斯的观点(见 上面第3点)一样,看不到未来会有更大的社会转变。)
5.新阶级是一个有瑕疵的普救阶级(这也是我本人的看法):新阶级是精英主义者,追 求私利,以其专业知识来获取自身的利益和权力,并控制自己的工作状况。然而新阶级也 可能是历史迄今发给我们的最好的一手牌。新阶级的力量在不断增长。它实际上比乔姆斯 基想像的更为强大和具有独立性,但又没有达到加尔布雷斯所认为的程度。加尔布雷斯将 未来的可能性误为当前的现实性。这个道德上难以确定的新阶级的力量正在上升之中,定 会在未来的某一历史时刻成大气候。

在我所信奉的左翼黑格尔社会学中,拥有知识的新阶级被视为一个新的“普救阶级’’的雏形——他们是工人阶级仍然具有的这种前景的预示。他们是在自动化浪潮下存留下来的那部分1人阶级。但左翼黑格尔社会学同时也认为新阶级作为普救阶级是充满瑕疵的,而且新阶级不是一个毫无缺陷的统一体,它有自2固有的内在矛盾。它是一个因(技术)知识匠和(人文)知识分子之间的紧张对立而内部分裂了的阶级。我对于新阶级不是赞颂而是批评,我不认为新阶级力量的增长是不可避免的,而认为他们在道德上是摇摆不定的,他们体现了集体利益,但却是短暂和片面的,是在追求私利的同时。
一个术语解释:我称新阶级为一个“阶级”,也许会令某些人震 惊(甚至愤怒),他们认为新阶级算不上是一个阶级。但我想我在这个问题上比他们更为忠实于马克思主义。首先,我要提醒他们,由于马克思没有正式界定“阶级”的含义,我觉得无须为此作学术性的争论。其次,以马克思对阶级所作的最清晰的解说而言,阶级是那些在生产资料的占有问题上处于相同地位的人。我认为新阶级正是在占有生产资料的向题上,有着明显的共同性。具体来说,就是共同拥有我在下面将要提到的文化资本或人力资本。第三点,也是最后一点,我提醒那些反对我用“阶级”这个概念的人,我在这里有关“阶级”这个概念的用法,跟《共产党宣言》里的用法并没有两样。《共产党宣言》认为这个概念适用于历史上不同的群体,如奴隶、农奴、帮工和资产阶级等,并不局限于仅仅用来划分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如果帮工和平民都算是“阶级”,知识伞子和知识匠就肯定可以组成一个新的“阶级”了。⒅
至于“议题”:我是以标准的方式来使用这一术语的。议题是为了表明立场和澄清主要论点而提出的。提出“议题”的好处是酝酿全面的讨论,迫使论者明确表达自己的立场,避免由于学术上的执拗而产生误解。
议题的“优点’’在于能够通过某些对于知识分子的传统的明显含义在知识分子范围内组织起讨论。其目的是要在各自作论证之前扼要地澄清论点的意义。但有时“清晰”不是靠好的视力而是靠糟的视力得到的,是靠忽略错综复杂的细节而看清主要结构的。所以,下面的议题便是要在学术讨论的体系结构方面起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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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新的国际经济社会秩序正在形成,所有国家都变成其中一部分,一个由知识分子和技术知识匠组成的新阶级,正在崛起。本书探讨了晚期资本主义社会和苏联极权社会主义的新阶级,建立了一套新阶级的一般理论。本书是探讨知识分子问题的独辟蹊径之作,充满思想魅力。

目录

译者说明
序言

议题一 马克思主义者的设想的缺陷
议题二 农民和先锋党
议题三 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新阶级
……

文摘
书摘
知识分子和群众必须要由号称“先锋党”的组织做中介,才能建立起相互间的联系。如果没有这些组织上的联系,知识分子就不可能有群众基础,也就不可能夺取政权。而群众如果没有知识分子的教育,是不会懂得合作并且肯定自己反抗旧政权的行动的。因此,如果没有知识分子和革命先锋的引导,农民只可能偶然搞一些小规模的武装暴动,但永远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引发那些推翻旧政权、重新分配财产的全国性革命。
这种对知识分子在革命中所扮演的角色的评价,适用于什么样的革命呢?我认为它主要适用于解释所谓成功的革命。所谓“成功的革命”,必须包含以下几项要素:旧有的国家机器(尤其是压迫性机器)受到破坏,新的国家机器取而代之;社会财富大规模地重新分配。其实上述两者是有密切联系的。因为要剥夺旧阶级的权力,导致财富的重新分配,首先就需要破坏那些保护旧势力的国家机器。但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我对于那些因为财富重新分配而加强了资产阶级、中产阶级,或者任何有钱人势力的革命没有很大的兴趣。换句话说,我的分析并不适用于那些将更多的生产资料转移到私人手中的资产阶级革命,而是想解释那些将私有财产集体化,增加了国家机器所控制的生产资料的革命。资产阶级革命和后来的集体化革命究竟有什么不同呢?我认为,它们的不同之处在于:资产阶级革命将权力由土地控制者手中转往拥有金钱的投资者手中;在集体化革命中,权力由那些以金钱投资,或以占有土地来赚取收人的人手中,转往那些靠“人力资本”,也就是靠较高的教育水平来赚取收入的人手中。
新阶级的矛盾在于他们既是解放者,又是贵族。他们要推翻所有既成权力和机制、所有社会限制和特权,包括属于他们自己的。新阶级承载的批判式的和谨慎的言论文化,是一种划时代的有助于解放的理性。这种新的言论文化是批判既成统治的基础,也有助于摆脱传统,但它也播下了新的统治的种子。它的讨论是一种蹩脚的辩论机器,会压制和扼杀想像力、灵活性和表现力。新阶级的言论文化寻求控制所有东西——它的题材,甚至他们自己,并且相信这种控制是达到真理的惟一途径。新阶级以垄断真理并使自己成为真理的卫士为开端,随后使旧阶级的发言也要以新阶级为准绳。新阶级凌驾于其他阶级之上,认为自己的言论比别人要好,经过检验(他们自己的检验)的生活比没经过检验的生活要好,没经过检验的生活就如昏睡,比死强不了多少。即使废除了旧的不平等,新阶级也会不动声色地带来以有智慧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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